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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09
切·格瓦拉
这两天在看格瓦拉的传记,理想主义,浪漫主义,英雄主义,还长得好看。算起来,他比凯鲁雅克要COOL三个层次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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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30
比较主义的源头
在家翻书柜的时候翻到一套《第一推动丛书》,其中有本书缺失了,名字叫《莎士比亚、牛顿、和贝多芬——不同的创造模式》,钱德拉赛卡写的。我突然想起,这是我高中的时候很爱看的一本书,后来因带到学校去看而弄丢了。然后我就在想,我之所以习惯性地把那些不同范畴内的东西拿来做比较(比如看到乌苏拉的时候我就想起马尔蒂尼),原来很可能是是受了这本书的影响。我是这么想的,另外可能小麦也这样认为,你要描述一个东西,不一定要直接描述,你可以拿它来跟另一个东西来做比较。理论上,在任何情况下,你总能找到一个能拿来跟当前的东西做比较的东西。
另外,我最近发现物理学家叙事的能力都很好,逻辑性强又有美感而且很风趣。我觉得这样很好,很让我崇拜。文字对他们来说,只是一种低级工具。比如霍金,如果霍金不写时间简史的话,应该也能写出一本百年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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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26
身不由己
以前不晓得,现在晓得哒。我是想回成都,却偏偏要克厦门上班。我想说四川话,偏偏要克听闽南话。这是为么子咧。这就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冒得办法。
有些东西闷奇怪,比如你明明只到成都住了三个月,就觉得好像住哒闷久一样滴。明明在广州住哒五年,就觉得好像冒住过几天。广州我熟悉中山大道,环市东路,五山路,广州大道,淘金路,建设六马路。但成都我熟悉得更多:交大路西,长顺街,宁夏街,八宝街,西大街,浆洗街,红星路,总府路,清江东路,大庆路,同仁路,牧电路,白果林,人民南路,九眼桥,大慈寺,东风桥,小南街,菊乐路。在成都滴时候,我天天冒事就跟朋友到街上喝茶,感觉就像在这个城市住哒好几年一样。
补充说明: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句话闷像是个借口。归根到底,可能是能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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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19
有些话,很牛的
念的时候,语气要缓和。要缓和,这点很关键。
1,“唔好问了。”
便可以回答一切问题
2,“你想多了。”
便可以封杀一切动机
3,“系甘嘎啦。”
便可以解释一切现象 -
2009-01-18
还是关于一些东西
关于吃
从岳阳回到广州,专门在广州站坐了269路车跑到体育西路去吃粥家庄,结果发现皮蛋瘦肉粥比三个月前贵了两块钱。我问服务员可不可以让我手机充下电,这个长得很不好看的广东本土服务员用很不耐烦的语气对我说,没有插座,只要你找得到能插的地方,你就自己插吧。很遗憾,我找不到。
可以肯定的是,我对广州体育西路粥家庄的那一点好印象,已经结束了。关于阶级成分
其实从之前两篇日志来看,可以明显看出。我绝对没办法被归纳到小资产阶级的范畴里。小资产阶级到了云南泡的是酒吧而不是网吧,也不会在春运回家的途中坐在末节车厢肮脏的地板上看小说。记得刚参加工作的时候,父亲对我说过:一定要杜绝小资产阶级的假清高。看来,他的担心是多余的。我那点小清高即使非常偶尔地流露出来过,也不是假的,更不是资产阶级的。
有实例为证:
火车上兜售袜子的人越来越有水平了:袜子好不好,要问总理温jia宝……喊的是标准的湘普。他递给我看,我认真看了看上面的纹理,扯了扯它的弹性(他说可以拉过太平洋的),摸摸了摸它的质感(他说是棉麻参合绝对舒服且防臭),然后觉得不好看,质量也一般,就还给他了。根据我的理解:如果我有小资产阶级的假清高,我压根儿就不会听他的吆喝声,也不会去看这些袜子。关于最新动态
谁谁谁和谁谁谁又在干嘛呢?突然觉得,都挺没劲的,各种幌子下的秀,似乎再也无须八卦。我看到湘北的原野上,绝大多数的树干都没有叶子了,冬天堤坝上的太阳有一种开阔的温暖,静谧的河水和远处的村庄似乎一百年不曾改变模样。我看到年末的时候,返回内地的年轻人和奔向沿海的老人神态各异,但又有相同的期盼。这些周而复始的东西里,反而有更多的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