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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11
薛定谔的猫

摘录如下:
量子力学的创立者薛定谔设计了一个理想实验,该实验把海森伯的那一点点的不确定性放大到宏观的经验世界。
理想实验是这样的,一只猫被关在密闭的小屋里,前面有一只装有毒药的口袋,口袋上方有只吊起来的大秤砣,有一套电子电路控制的机械能够启动秤砣下落,电路的最初端是一个单电子可以启动灵敏器件设置于小屋之外。
实验这样开始,小灵敏器件前设置梯变磁场,磁场前设置可发射单电子的准直放电装置,准直方向对准小灵敏器件正下方,屋外系统置于真空环境。一个电子发射出来,梯变磁场让自旋电子发生偏转,可能的状态有两个:朝下电子开关不被启动;朝上……,可怜的小猫咪!
按照量子力学,小屋没有被打开以前,猫是处于“死”“活”二态的混合态。小屋被打开后,混合态猫被观测者测试,猫才“退相干”为死与活的某一确定态。
薛定谔猫也涉及到“意识”问题,而且涉及的是两方面的意识问题,一个是猫的“死”与“活”,二个是人的意识对猫“死”“活”叠加态观测后的退相干作用。
连死活都能有混合态,还能有什么测得准的东西呢?无啊。 -
2009-01-11
一个湘北民工的返乡之旅
广州到岳阳 N556次 2009年01月11日22:34开 01车 无座
请关注后续报道。 -
2009-01-04
Generation Pop
人在昆明。
在出租屋里看了《快乐大本营》,想起了十年前的李湘姐姐。
在网吧里重温《古惑仔》,还是觉得浩南哥和山鸡哥有味道。 -
2008-12-30
2008,是疯年,不是丰年
记得年初的时候,去广州火车站做采访,每个角落里都是人,黑压压的一片,那是从来没看到过的场景。广州的冬天比以往要冷,京广线湖南段上的雪下得比以往要大,雪灾阻挡了很多人回家的路,有人说是老天发怒了,但也有人说,这是瑞雪兆丰年。我不知道那些人回不了家的感受,我在这一年即将过去的时候,才第一次体会到独自在外的漂泊感里,确实有一种情绪接近于悲凉。当时,在火车站广场南面的内环路上,天桥的桥墩周围坐了很多等着回家的民工。我问一个抱着小孩的母亲是几号的车票,她把票从裹在身上的毯子里拿出来,递给我看。那是三天前的票,她们一家人以及一伙儿同乡,连广场都没挤进去。我问你们打算怎么办啊,她说我也不知道,只是想回家。
一个灾难性的开头,仿佛只是为了昭示这一年的不寻常。我的这一年,始于跟同事在单位电脑上一起看张柏芝的裸照,结束于宽巷子广场上声音玩具《秘密的爱》的旋律中,而中间的一波三折,现在看来,也不见得跟别人有多么不一样。忘了谁说过的话,八零后,还是得折腾折腾才会更成熟,才会知道自己是在生活还是在做梦。我的这一年,还算丰富多彩,切实理解了很多东西,许巍的老歌,父母的牵挂,朋友的真诚,资本家的狡猾,还有射手和白羊的神奇的契合性。
我的动荡,始于四月份。雪山狮子旗和五星红旗共同飘扬在奥运圣火的传递路线上的时候,我离开了新周刊。很多人都知道这是本不错的杂志,朋友们都说我这么早离开有点可惜,但我已经说过了,毕业后做的第一本杂志就是新周刊,这也让我收获了很多。对自己的认识,以及对传媒这份工作的认识,是在这本杂志里完成的,所以在离开的时候,心里比较平静。后来的事情证明,在新周刊工作的七个月,我确实学到了一些东西——正是经历过了一本不那么重视叙事的杂志,我才意识到叙事原来是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大半年过去了,我的叙事还不够好,但至少是有进步的。而新周刊式的调侃,成了我玩乐观的一部分,这也是件好事情。直到现在,我依然认为新周刊的玩味,和天涯的冷嘲热讽以及南都周刊的八卦,是大陆舆论界最有娱乐精神的三种品性之一。
作为一个在本质上绝对爱国爱民的青年,看到藏du份子气焰嚣张,看到中央一套连篇累牍地播放拉萨骚乱的画面,我也有过一种愤慨。然而离开新周刊,我突然发现,在某些情况下,独立也是一种美德。记得07年刚毕业参加工作的时候,很茫然,觉得非得找到个什么依托。在新周刊浸淫过后,才意识到自己本身就是个独立体,行走江湖,必须得靠自己。而这种独立的品质或者对独立的向往,让我在没有工作的时候并不感到多么茫然,反而能给自己一种类似天生我材必有用的暗示。藏du渐渐平息,总被中央一套形容为“一小撮”的藏du份子不再占据新闻联播的黄金时间段。已经五月份了,我带着混到哪儿都无所谓的态度,误打误撞进了一家手机门户网站做新闻编辑。入职那一天,正好是5-12。一位身处贵阳的朋友的MSN签名变成了“地震了吗?”我马上打开美国地震测试网站,看到世界地图上一个红点在闪动,那里是成都。
跟所有人一样,后来的全民悲怆,同样是我没经历过的事情。作为门户网站的新闻编辑,每天面对不断从灾区传来的灾情,眼眶湿润几次那也是在所难免。对大多数传媒来说,始终有一种唯恐天下不乱的变态心理。汶川地震的信息传播得比以往都要迅速,对任何形式的媒体来说,这也是一次挑战。后来,网站总裁拿着《体育画报》训导我们这些做内容的编辑,说我们缺乏《体育画报》的那种报道角度和人文追求。基本上,我最恼火的就是这个事情。一方面,不是我没有追求,而是门户网站那种“信手拈来”的工作方式确实很难满足我的追求;另一方面,你不给我5000块一个月,我还要拼命表现出我的追求给你看,我不是脑残么我。地震过后,网站的新闻中心又做了两个热点专题,一个是最终被收归为雷文化范畴里的“俯卧撑和打酱油”,另一个让人非常愤慨的三鹿奶粉事件。直到九月底,一个在纽约留学的好朋友把它的MSN签名改成了“不谈政治,不谈奶粉”的时候,我有了离开的念头。在这家网站的工作,已经持续了三个多月,已经大概知道了网站编辑是怎么一回事。按照时下最矫情的说法,但它不是我的那杯茶。所以,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离开。
当然,我提前确定了去向,目的地是偶有余震的成都,回归杂志。在一个陌生的城市做杂志,几乎满足了我人生的两个愿望。当然这只是很小的两个愿望,但想起小麦博客里那句很可爱的标语:幸福就是猫吃鱼,狗吃肉,奥特曼打小怪兽”,我觉得自己的选择到底算是一件幸福的事情。成都的生活,跟广州的生活不一样。任何人的语气都很亲切,环境很悠闲,约两个朋友喝茶,或者吃串串锅,一个下午过去了,也不觉得是在浪费时间。所以我现在有时还在想,要是没有这次经济危机,日子该过得多舒坦。
在第五期杂志已经排好版准备下厂那天,杂志投资方的一位姓詹的代表来杂志社给我们开了一个会。女主编和女运营总监分坐在代表的两旁。这位代表先把左手放进右手的袖子里,然后再把右手放进左手的袖子里,接着就开始发言了。詹代表的第一句话是:“这是最坏的时代,也是最好的时代。”他说这话的时候,还在笑,仿佛这真的是一个最好的时代。然后他接着说:“大家也知道,金融危机的影响很大,我们的资金出现了问题,经过领导们的研究,决定让杂志进入研发期,这期就先不出刊了,公司也会按照需求进行裁员降薪。等时机成熟了,大家的媒体理想,还是能继续的。我想,大家也是能够理解的吧。”我没记全,他大概说了类似的话。当时,我和我的同事一言不发,知道无能为力。我心里只想着一件事情:我的4万字印不出来了,这也不要紧,这是个最坏的时代,也还是不要紧,但如果你不把相应的稿费和工资发给我,我还真可能跟你拼命。这个时候,我已经身无分文了。
在一番让人烦躁而恼火的纠缠过后,我拿到了缩减版的稿费,然后,我辞职了。我即将以一个待业青年的身份,跨入未知的2009年。现在,我耳边还经常回想起詹代表的那句话。我觉得,在一个荒谬的现实世界里,在改革开放三十年最后的炮灰里,詹代表简直比狄更斯更牛逼。每到年末,有些朋友会总结自己看了几本书。总体上来看,今年里我生活一直不太规律,这也算作是看书看得少的借口。为数不多的书里,印象深的有两本,一本是《整形日本》,分析日本流行文化根源的书,比如kawayi这种我看来非常无聊的东西是怎么形成的,其实有点意思;另一本是《百年孤独》,还没看完,但年前一定看得完。我读书向来效率很低,我想我应该看更多的书,尤其做传媒这行,书中自有黄金屋。最后,我还要说一些东西。这一年,有很多人给了我帮助,我心里很感动。我不是一个善于表达的人,但我想我应该适当地表达一下。
陈漠:公共娱乐知识份子的工作方式深深影响了我:趣味,是可以创造的。没有陈老师的牵线搭桥,也许回归不了杂志。相当关键。
安然:工作上对我的指导,让我学有所长,生活中的交往,让我明白了具体的信仰对一个人是多么的重要。绝对大哥大。
文轩:最朴实的一位兄长。对我的帮助,表现在朋友之间的真诚相待,以及他自身散发出来的那种朴实而丰富的感染力。
吴梅:年龄跨度很大,学识水平相差很大,但依然能平等相处。她可能意识不到,但这点,对我来说很重要。
杨怡:如果这个世界上还剩下最后一件纯洁的东西,那估计就是我和她之间的友情了。
捷南:新认识的哥们。寂寞的时候,能一起耍,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当然还有很多人,老的新的,“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命运,让我遇见了你”,难道你们想让我琼瑶你们一把吗?我就不说了。我默默地祝福你们!拜拜,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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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26
一个待业青年给另外两个待业青年打电话
大学时代,有两个玩得最好的朋友,一个是海熏,现在在云南昆明待业,另一个是小麦,现在在东北大连硕博连读(也是另一种待业)。
今晚无聊,分别给他俩打了电话。给小麦电话的时候,我已经三个月没讲过广州话了,所以大概用了3分钟的时间来预热,才讲得稍微准确一点。小麦说他很痛苦,学的专业不靠谱,跟的导师不靠谱,做实验的时候,有毒试剂和有毒气体到处都是,一滴致命绝非危言耸听。有一次,他的眼睛给柜子里冒出来的甲醛熏得眼泪直流,仿佛要把一辈子的眼泪都流干了。考虑到他还没谈过恋爱,眼泪是万万不能就流干的。小麦说他想转行,研究社会学,写作。我觉得可行,就凭他能把墨尔基阿德斯和阿拉贡内斯的共通点提炼出来,就足以证明,他有成为小说家的天才吧。何况,他已经在业余时间搞起了横贯中西纵览古今的文学创作——那是益州器械制造所211届毕业生刘小犊的故事。
至于海熏,听说已经很久没摸吉他了,平时除了踢球,偶尔去网吧星际一把。中甸边境的朋友常喊他回去工作,但这个普米族青年还是想留在昆明。现在这个状态,跟他在某次晚会上唱Weezer的《Butterfly》差不多。那个时候是有师妹在下面对他顶礼膜拜的。谁还没牛逼过呢?在待业的情况下,高兴的事情还是有,四年大学练就的自娱自乐的本领,很可能受用终身。由于内斯塔伤愈快复出了,他有点兴奋,由于张路最近总在批评米兰,他有点恼火,当然这种恼火也是有娱乐价值的。说到欧冠,他预测了里昂凭借大师在四十码开外的任意球和本泽马的爆射联手干掉巴萨的结局,其实也不是没可能,大热必死嘛,06年的巴萨只是一个意外。回到现实层面来,明天他要去云南白药面试,祝他好运。这年头,当年再忧郁的吉他手,也开始觉得还是国企靠谱些。
至于我,在成都,暂告一个段落吧。2008年快过去了,我基本上不怀念它。